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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05月19日
看了萧大最近访问的关于以一女死而谢幕之事,遂一直在细品《诛仙》最终结局可能性。窃以为,无论陆雪琪或碧瑶死,都是不智的,都与十年前碧瑶牺牲相重合,久思之下,唯有怀疑此访问的真实性,毕竟从未见过相关视频。
试想下,若是陆雪琪会死,碧瑶会和张小凡成眷属,那么以张小凡的性情,也必坚忍十年之久。然则十年之中,又有多少人事足以改变?十年前他尚苦恋师姐田灵儿,而后有碧瑶、陆雪琪先后闯入内心深处。(曾经那般炽烈地感受张小凡对田灵儿的苦恋,反而在陆雪琪、碧瑶上描绘含蓄,许是少年情热,然而情冷之中尚能焚心以火,方知孰是真爱。)
其实碧瑶和张小凡有无结局,从来不在于陆雪琪的存在,而只在于这二人本身。其一,碧瑶的问题:碧瑶喜欢的是十年前的张小凡,会否接受今日的鬼厉?张小凡和鬼王的暗战已近白热化,迟早会大爆发,届时碧瑶何如?其二,张小凡的问题:他对碧瑶是恩情还是爱情,始终扑朔迷离,他自己也从不愿想这个问题——张小凡在爱情上实质是自私的,也许想了,就要舍弃吧。爱情是感性而非理性,纵是刻骨铭心的牺牲,可以以命相偿,却未必能以情还报。满月古井下确是看到碧瑶,至多也证明当年是有感情的,然则十年,十年,自己尚且变得面目全非,对着冰冷的躯体,除了愧疚,还有什么?况心中陆雪琪的分量也在与日俱增。
站在小说家的立场,也有两点不得不慎而重之:其一,假设陆雪琪死后,张小凡又历岁月才会接受碧瑶,且不说此中情感会起何等波澜,起码也是犯了重复的大忌,做为作者决不容允。其二,碧瑶这个人物设定,从第二本死去,可能也只有在第八本有戏(除非第八本后还没完),横跨全书的只有思念,是的,只是思念。那么这般的出场率,真能够成为最终归属于男主角的那一位吗?除非是西方小说的艺术式塑人,以暗线牵引明线。
综观全局,陆雪琪死、碧瑶和张小凡成眷属的结局应该是不成立的,若注定有人牺牲,反而碧瑶嫌疑会重一些:碧瑶发觉鬼厉已非张小凡,为张小凡情感释然,最终促成张小凡与陆雪琪,更感鬼王的疯狂杀伐,两难立场,唯飘然远去(是的,好象不须再死一次,那么再就是为救张小凡死在父亲手下,会不会惨了点俗了点?)。萧大不是不想让人猜到结局吗,因为碧瑶死过一次,读者一定不会再猜她了,现在也果真都猜陆雪琪了,说不定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。
一直认为死不是最可悲的,生而为人才最寂寞,其实不必刻意令谁牺牲,除非萧大真的被商业同化,为了赚人热泪,大大媚俗一番,也只有令吾等慨叹了。
固是陆雪琪迷,但首先必是诛仙迷,只希望张小凡结局幸福,成长快乐,所以原本是没有雪碧之争的,望众位仙友客观审视,萧大慎重落笔。